第91章 大結局(上)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第91章 大結局(上)

張景堯意識已經不清醒了, 整個人的狀態很不好,甚至感覺不他已經又回到了冥界。

明何抱著他剛一邁進冥河,就見水麵翻湧, 所有的光點向著兩個人的方向彙集而來, 明何越走越深, 漸漸的水沒過兩人頭頂, 兩個人被打著卷的水流卷著沉到了水底。所有的光斑跟著兩個人一同潛入了深水裏,水麵上沒有了這些光斑之後變得更加深沉, 黑的彷彿能將一切吞噬殆盡。

進到水裏之後不知道是因為河水的冰涼還是靈魂被滋潤修補的關係, 張景堯感覺好了一些, 神思不像剛剛一般一團混亂, 好像是有一雙溫柔的手在他頭上輕輕撫摸,將腦子裏被攪渾的意識重新梳理平整。

大腦處於自我保護,在慢慢修複的時候,張景堯失去了意識。

沉到河底之後四周因為有光斑的照明顯得很亮,明何看他神色間好了一些,表情不像剛剛一樣痛苦了。

眉頭雖然的不像剛剛一樣緊緊的擰在一起了, 但是還是輕輕的皺著。明何用手輕輕的揉了揉他的眉心,眉頭才漸漸舒展, 雖然人已經沒有了意識, 但是他知道是因為冥河水的滋養的緣故, 直到這時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整個冥界隻有這一處地下的宮殿, 如果沒有明何護著, 冥河會分解普通鬼的靈魂再重組,如果沒有明何護著, 這地宮對於其他所有的生靈來說,都是一個必死之地, 所以也不會有鬼會輕易靠近。

周圍原本很安靜,明何準備陪在張景堯身邊等他醒過來,但是係統的報錯聲在安靜的環境裏顯得格外的刺耳,很明顯,現在的冥界也不太平。

明何隻能在張景堯周圍設下結界封印,將張景堯圈在裏麵,再三確認之後,最後將他留在了河底,獨自一人從河底返回到了地麵。

此刻十八層地獄的大堂裏一片混亂,前臺大廳堆滿了影影綽綽的鬼,甚至連空中都飄著鬼,將中央懸在半空中的服務臺圍成了一個球形。

明何走過去,故意釋放出來的威壓讓在場的人都心照不宣的閉上了嘴,自動的讓出了一條通向服務臺的道路。

明何在所有鬼想看但是又不敢直視,所以隻能偷瞄的目光中邁步走了進去,見到前臺的問詢人員開口道:“發生什麽事了!”

服務臺的人見到是明何也愣了一下,隨後誠惶誠恐的回答道:“大人,剛剛係統突然出現了許多bug,互動功能出現障礙,無法進行正常的支付和收款,還有刷碼和通行等,所以現在幾乎就就是處於癱瘓狀態了。”

明何:“所有鬼的係統都是這樣?”

服務臺:“初步懷疑是的。”

明何:“什麽時候開始的?”

服務臺:“就剛剛,到現在還沒有五分鐘。”

明何看了一下衆人,然後直接邁步消失在了原地,隨後出現在了技術部。

大家對於突然出現的人還有一絲警惕,但是看見來人之後都各自又恢複了忙碌。

裝滿了主機的機房裏正有幾個人正在挨個主機檢查,外麵電腦前堆積著幾個交疊的鬼正在熱火朝天的討論些什麽。

明何一打眼就看見黑白無常。於是走過去問:“什麽情況?”

倆人看見明何彷彿看見救星了一樣,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大人。”

隨後黑無常開口先是說了一句:“生死簿係統的原始碼被惡意篡改了。”

隨後繼續跟他解釋現在的發現和進展:“應該是內部人所為的,已經在緊急搶修了。但是生死簿運算規則複雜,係統又龐大,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哪裏的問題,所以無法很快恢複。”

明何皺著眉頭:“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黑無常:“初步懷疑是原本負責的主程式設計師趁平時維護的時候偷偷修改了的,所以一直都沒有被發現。現在他已經逃跑了,派了人全界在進行搜捕了,但是應該用了很高階的隱身法器,所以暫時還沒有搜尋到。”

明何看著機房裏麵運轉異常的一屋子主機和外麵正在努力的程式設計師,也說不出什麽苛責的話:“波及程度呢?”

黑無常嘆氣:“幾乎所有程式都受到了影響,黃泉路口的傳送臺都已經被關閉了,現在冥界隻出不進。不過還好,輪回司一直都是獨立運轉的,所以現在投胎還沒有被影響。”

明何一聽,立刻伸手在眼前劃了一下,麵前的空間轉化,出現了一顆巨大的光圈,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光圈懸是由各種大小不一的的圓圈組成的,圓圈順著各自不同的運轉軌跡旋轉,所以看上去像是一個圓圈的樣子,懸掛在半空中。

這個裝置就是輪回鏡,周圍有許多光團正在向輪回鏡中間飄去,這一個個的光團就是新生的靈魂,經由輪回鏡的計算,在不同時辰降生在不同的地點。

黑白無常看見輪回司的場景還以為明何是要確認一下輪回司的運轉是否正常,誰知道卻看見了他擡手結印。

明何一隻手審了出來,單手翻掌,隨後併成劍指向後拉回,一縷靈氣順著他的手指被從輪回鏡中抽離出來。

輪回鏡因為被收走了靈力來源所以上麵纏繞的圓形線圈開始互相折疊,最後變成了一個平麵,不再運轉了。

黑無常看見明何的動作提醒道:“大人,關了輪回鏡,就相當於是關閉了冥界和外界的通道,與其他三界徹底脫離了。”

明何臉色冷了下來:“嗯。關了輪回鏡,整個冥界就封閉了,他們隻要還在冥界,總能找到的。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們這麽大的膽子敢改生死簿。”

黑無常還是很擔心:“可是,冥界不得進不過是會有些鬼滯留陽間,可是如果冥界不得出,豈不是會讓其他兩界造成混亂。”

明何聲音冷冷的說:“反正已經亂了。”

黑白無常兩人一聽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估計除了冥界以外,人間和妖界應當是也出了問題,不是冥界亂了,是四界都亂了。

明何放出自己的意識在整棟建築中掃了一遍,沒有發現黑無常說的人。

睜開眼後突然問:“上次,吉祥小區投胎造假的事,查的怎麽樣?”

黑無常:“回大人,但是我們查到其中一個涉案人員就是技術部門的,現在看來想必就是這個逃竄的主創,但是他們的許可權有限,他上麵必定還有主使,根據許可權和時間推算,十殿中,第二殿,第六殿和第七殿,都逃不脫嫌疑。”

明何一聽直接帶著二人去了第二殿,剛一踏進第二殿的正殿,黑白無常就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降了下來,四周的廊柱上都布滿了藍色的冰碴。

明何擡腳走進去,纔在地麵上甚至都發出了些踩碎小冰碴而造成的嘎吱嘎吱的響聲。

主殿正中高臺上有一方很大的書案,書案後麵有一個人型正在低頭批改文書。

聽見聲音,坐在書案後麵的人擡起了頭來,隻見他頭頂戴冠,身披一身黑藍相間的長袍,冠冕底下一張廓形的短臉,臉上皺紋遍佈,一派嚴肅的神色。

看見來人是明何,立刻從屬案後麵站了起來,快步走下高臺站到了明何旁邊,雙手持了一塊白玉的笏板,恭敬的對著明何鞠了一躬:“大人。”

明何一雙眼睛看向他,開口直接道:“二殿在地府年頭很久了吧。”

第二殿恭敬的回答道:“已有一千九百多年了。”

明何:“地府改革建設的時候,你是強烈反對的是吧。”

第二殿擡頭看了一眼明何,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不過隨即立刻又恭敬的回答:“是的,現在看來新時代的係統化確實很大程度提高了冥界的運轉。”

然後像是知道了明何的來意一樣:“我在冥府兢兢業業了將近兩千年,也算是活夠了,之前有機會去人間的考試我也參加了,但是因為太難了沒能考中,現在終於能再去人間看一看了。”

明何沒理他的話,隻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二殿知不知道現在冥界亂了?”

第二殿一副吃驚的樣子,看著明何,不可思議的問:“發生何事了?”

明何看他樣子不像是裝的,是真的不知道現在外麵的混亂。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奇怪,第二殿是現在十殿閻王中年紀最大的了,其他九殿均換過屆,有些殿甚至不還止一次,隻有第二殿是自立殿以來一直都是由他掌權的。

他本就是固執的人,有因為年歲大了,思想守舊,總是對新時代事物持保留意見,雖然和其他幾殿關係並不算融洽,但一直能恪守本心。

明何還是願意相信他的,隻不過現在天下大亂,本著寧可殺錯,不放過的原則,明何一邊說:“沒時間解釋這麽多了,不論如何,一切塵埃落定後就自有分曉了。”

說完,明何擡手點他眉心,將他封印在原地,第二殿沒有做任何的掙紮和反抗,十分配合的被明何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隨後明何又將整棟樓全部凍結,裏麵所有的鬼,不論是個工作人員亦或者小地獄中正在歷劫的鬼全部冰凍封印。

黑白無常因為常年在人間行走,所以近些年來跟明何接觸比較多,一直以來都以為明何雖然強大,但本質是個溫柔且容易心軟的主,因為熟絡,所以對他二人常有些偏心,他們倆也從來沒見過明何如此雷霆手段,以前隻知道大人非常強,但是不知道有多強,現在看著轉瞬之間就整個全部冰封凍結起來的第二殿,有了深刻的體會。

等明何再度破開虛空的時候,竟然跟慢了一步,直到明何回頭看他們倆的時候,纔回過神,跟了上去。

一腳邁出到了第六殿,原本以為還會再體會一次剛剛的感覺,卻發現第六殿有些異常,這是一間佈置的十分現代的大殿,像是開法院的法庭一樣,原本應該坐在法官席位的鬼,卻不在。甚至整個房間都沒有人。

明何往前邁了一步,四周看了一下,感應到整棟樓裏竟然是空的。

黑無常:“看來跟第六殿與這次的事件脫不了幹繫了。”

白無常給明何補充道:“現任第六殿是二百一十六年前上任的,是現任十殿中年限最短的一位。”

明何平時不會幹涉冥界的管理,所以對這個鬼沒什麽印象,現在整個第六殿空無一鬼,應該就是逃了,不過整個殿的鬼都帶走了,到底是為什麽?

明何又帶著黑白無常去了第七殿,一樣的空無一鬼。

明何看著空空的辦公桌,突然想到:“第七殿……主轄岱山……”

黑無常:“岱山可是人、妖、冥三界的交彙點,如果真的是第七殿……”

白無常卻是麵無表情地補充道:“第七殿,已經上任千年,從來也沒有出過什麽岔子。”

明何:“千年……”

白無常:“是啊,開國皇帝,李嚴。”

明何有一瞬間的失語:“……真武帝啊?”

白無常點頭。

明何突然感覺自己對於冥界確實是太過於不關心了,竟然連這麽重要的線索都不知道。

然後突然靈光一閃:“你說他叫李岩?岩石的岩?”

白無常:“嚴肅的嚴。”

像是突然想起了其中關竅一樣,擡手翻出了一本古卷,封皮上生死簿三個大字,正是生死簿的原本。

翻到李嚴的那一頁,後麵記錄了他的生平,又找了一下李岩,卻發現查無此人。

看到這裏,結合前麵瀝炎說的話,不難猜測,李嚴的生死簿被改過,他應該是竄取了原本屬於李岩的命運軌跡,然後將李岩這個人徹底的從生死簿上刪除了。

所以,至少千年之前,冥界就已經被人安插了釘子。

有能力你能改寫生死簿的……

明何走到窗邊,看著下麵的城,因為係統的崩潰,所以街上現在正站了不少的人,有些穿著製服的正在街上維護秩序。

天空突然陰沉了下來,天上布滿了烏雲,一道閃電從空中劈了下來,隨後就響起了一聲炸雷。

隨著雷聲的落下,天空中飄下了雨點。

整個城市因為這聲炸雷彷彿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所有人都在擡頭看向天空,等第一個人反應過來,轟的一下,街上的所有鬼都向最近的建築開始奔跑。

一是因為冥界的鬼都屬陰,這雷火,天生就克陰。

二是因為,冥界從來沒下過雨,冥界隻有一處水源,不管是奈何、忘川還是黃泉,都是冥河水。

這突然下的雨,自然也是冥河的河水,雨滴從天上落下,對於鬼來說,跟下刀子也沒有什麽區別。隨著雨水的落下,明何所的能力範圍遍佈全冥界。

明何透過窗戶最後將目光定個在了不遠處的建築。上麵血紅的大字依舊在運轉著‘天地銀行’四個大字格外的顯眼。

明何:“原來在這。”

話音剛落,他便無視麵前的玻璃直接從窗邊跳了下去,黑白無常緊隨其後,三個人穩穩的落在了天地銀行的門前。

從來沒有關過門的天地銀行此刻門扉緊閉。

因為這裏是銀行,所以平日就有最強的防禦法陣守護,此刻陣法全開。

明何嗤笑一聲:“他們不會認為這個陣法能防住我吧?”

黑白無常原本以為多少應該是能耽誤片刻的,但是經過剛剛的第二殿之後,覺得眼前這個冥界最強的防禦陣法對明何來說可能就是紙糊的。

明何擡手搭在防禦結界上,手下黑水翻湧,不過輕輕一捏,整個冥界最強的防禦陣法,就隨著他的動作,碎在了空中。

麵前的大門也自動敞開了。

明何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這裏平日很是繁華,大堂裏總是聚滿了各種鬼,很是嘈雜,

今天卻是格外安靜。

小鬼一排一排站滿了大廳,第六殿和第七殿站在最後麵的高臺上。

全部的鬼都是嚴陣以待。第七殿甚至還滿臉笑意的看著邁進來的明何恭敬的喚了一聲:“大人。”

明何抱著手臂站定之後看著高臺上的鬼,怎麽說呢,明何以前是見過他的,很普通的鬼,普通到明何不仔細去回想根本想不起來的那種程度,但是現在看來,卻是覺得有趣了不少。

他此刻身上充滿了妖冶的氣息,麵上帶笑,但卻讓人感覺一點也不舒服。這樣的鬼是怎麽當上第七殿的首領的?

第七殿:“大人在疑惑我為什麽能當上第七殿首領嗎?”

明何點點頭:“你還挺懂我的。”

第七殿:“自然,他同我說了你不少的事情。”

明何眯了眯眼睛:“他是誰?”

第七殿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臉上露出了癡迷的神色,然後略帶癲狂的說:“他,是天神啊。”

明何翻了白眼,真的有人在冥界打了一千年的工之後還能相信這世上有天神的存在麽?

總不能是天界那幫007的打工仙吧。

真的是外界的屎都是香的。

明何對於這種廢話連篇又說不到點上的鬼,耐心已經快要到頭了:“到底說不說啊。”

第七殿:“大人好心急啊~可急有什麽用啊。現在天下大亂了,纔想起來拯救蒼生嗎?”

黑無常感覺到明何的耐心馬上就要宣佈告罄了,於是出聲提醒道:“大人,係統主程需要帶回去。”

黑無常說完,明何掃視了一下,最後定格在後排的一個角落上,一擡手,那鬼就從空中飄了過來落在了黑無常旁邊。

變故發生的太快了,衆鬼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第七殿想伸手阻攔的時候卻發現根本來不及。

他也根本沒有想到,他在冥界這一千多年潛心修煉,靠著天地銀行斂了無數功德全都用來修煉了,即便是如此,他在明何麵前還是如蜉蝣撼樹一般。

強烈的挫敗感瞬間將他席捲。

隨著黑無常將係統主程帶走,耐心宣佈告罄的冥河往前邁了一步,在場的所有鬼全部被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銀行的地板同時瞬間被侵蝕,衆鬼腳下變成了岩漿地獄。無法動彈的鬼一個個被翻滾的岩漿卷進去,甚至來不及有反應,靈魂已經被岩漿吞噬。

除了明何周邊,整個銀行內部熱氣滔天,連空氣都扭曲變形了。

就在所有鬼都被投入岩漿地獄的同時,高臺上的第六殿和第七殿因為修為還算強,所以沒有被捲到岩漿裏。

第七殿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了一杆長槍,正立在他的身前,幫他抵擋著岩漿的侵蝕,即便如此,翻飛的衣角也被岩漿燒穿了不少,現在格外的狼狽。

明何看著這杆槍:“瀝炎原來是被你偷走了。”

然後向著他的方向走了幾步:“你偷偷去過人間。”

第六殿笑了兩聲:“沒錯,我去過,在大人去妖界的時候。”

隨後倔強的補充道:“這槍,本就是我的配槍啊。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怎麽能叫偷呢!”

明何看著他,:“真是不要臉啊,你不光頂替人家的命格,就連鑄成的槍,也要據為己有,麵具呆的久了,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第六殿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裏回響,但是突然戛然而止:“沒錯,我是頂替了他的命格!一個鄉下種地的,竟然有天子氣?憑什麽我要早死!憑什麽這天下最後會落到他手裏!憑什麽!泥腿子就應該永遠待在泥裏,竟然還妄想當皇帝,真是癡人說夢。”

明何:“是誰跟你說的他能當皇帝?典一道門?你那個國師?還是他?”

第七殿擡頭看嚮明何:“大人知道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多一些啊。”

明何攤手:“沒辦法,手底下員工辦事能力太強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還是說,他就是國師?”

隨即明何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天界每天007,應當是沒有那麽多時間待在人間的,那是那個‘師兄’?”

說到‘師兄’兩個字的時候,第七殿的表情有一絲變化。

明何:“猜對了。”

明何繼續說:“他許給你什麽了?名利?永生?不能吧,我根本不幹涉冥界的運轉,你好歹在冥界做了一千多年的第七殿掌權者,這跟你活著時候做皇帝,應該也沒什麽區別。”

又看了一眼麵目全非的天地銀行:“天地銀行這麽多年應該也斂財無數了。所以,到底是什麽吸引你了?”

明何頓了一下又靠近了一步:“總不能,是有什麽姦情吧。”

第七殿的眼神中又露出那個癡迷的神色,加上嘴角上的一絲的笑意,顯得格外的瘋癲。

明何看見他的神色之後嗬嗬笑了一下以示輕蔑:“還真是……你不知道天界那幫仙,飛升之後都是要存天理滅人慾的嗎?不管他是誰,對你應該都不可能有回應的。”

第七殿聽完之後突然咆哮:“就是這該死的天條!什麽存天理滅人慾!這是錯的!既然是錯的!當然要改變這一切!”

明何一陣無語,看了一下旁邊的白無常:“我不太懂,他們搞純愛的都這麽癲嗎?”

白無常:“大人,這明顯是愛而不得吧。”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還是被利用的那種。”

第七殿沖著兩個人的方向怒吼:“你們懂什麽!”

隨後雙眼赤紅,語氣放柔繼續說:“是他選中了我!他改變了我的命運!沒有他,我早就死在兵荒馬亂的戰場上了!沒有他,我就都沒有了!”

“我為他建了摘星樓,他一襲白衣踏月而來的場景,我永遠都不會忘的。”

然後目露兇光的看嚮明何:“如果不是他要帶你來人間,也不會讓我燒了摘星樓!”

聽到這裏,因為明何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隻不過感覺到了一陣荒誕和可笑,想不起來他是什麽時候成的仙了,但是印象裏,他從來沒有幹過出格的事請,怎麽會是攪得世間大亂的主使?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明何決定親自去天界問問他。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禹試探性的邁了一小步, 然後視線一直看著床上的小黑影,看見它沒有異動, 才走進來。張星禹語氣裏滿是?無奈:“別提了,你這倆小東西守著, 見誰打誰,根本?不?讓近你們倆的身。”張景堯給明何把被子重新?蓋好,又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在了床上,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衣。張景堯摸了摸明何的頭:“他什麽情?況?”張星禹:“生命體?征正常,身上的外傷都處理了,但是?……”張景堯:“但是?什麽?”張星禹:“他身上...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